超负荷的脑袋休息会儿。
忽然,奔宵干燥的背部让他意识到大雨已经在他被雨打得没感觉时停下了。
胡南伏着身体抬起头,看到在滚滚乌云中若隐若现的月亮。
啊,是完整的月亮呢。
丑时,夜过一点
他们爬坡而上,龙一直想和胡南说什么,而胡南将头靠在奔宵的脖子上,主动隔绝了和他的视线交流。
“胡南,如果你很多人会伤心,有些人甚至会失去他们继续生活的意义。”
龙在胡南身后固执出声。
“快闭嘴。”
胡南打断他,“我并不是逞英雄,我会尽力保证我们的生命,我只是计划了最坏的打算。”
龙不再说话,周边只剩下两匹马踏入泥土又用力抬出的“湿哒”声,逐渐地,这湿湿嗒嗒的声音变得多了起来,他们也逐渐靠近一片宽广的地带。
“嗯?有人?”
胡南抬起头来,龙突然低声一喝。
“噤声!”
吓了胡南一跳。
好家伙,一报还一报啊。
龙面无表情,和胡南一样俯下身来,双眼侧过马脖直视前方,手沉稳地在马大股上拍了拍,坐下马匹很听话的向前踱步,除了呼吸,没有发出丁点声音。
胡南学着他的样子驱使奔宵前进,天上乌云密布,他们靠着人类在黑夜仅存不多的视野观察着周围。
人们大概都有过这样的体验,关上房间的灯后的几秒就跟瞎了一样,站在原地瑟瑟发抖不敢动弹,深怕自己撞上什么,而在等待一小会儿后,人们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就开始渐转明亮,又能看清周围的事物了。
这保证夜晚上厕所不会撞到桌子沙发等大型物体,可难免总有几次脚趾撞到床脚。
此时胡南和龙就是这样,他们能看清周围所有的树木,但再细致一点的草丛就是一片模糊。
大股大股雨后草泥的味道充斥着鼻腔,洗刷余留的血腥味,远处的团团黑暗让胡南心里多少有些发憷。
大量马蹄声离他们越来越近,胡南和龙左右瞟着,突然就瞟到了他们左边的山坡上,有一队人马举着火把而上,那火光照射的范围太大,龙立即拉起奔宵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