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公尺还给他。
诸葛亮反倒是波澜不惊,凤眼微眯。
“不愧是风柳堂之人,不过这样又能如何?我们又该按照怎样的分寸去做竹筒呢?”
“这就是我的事情了,我的商仪自有一套换算方法,无法解释,还请孔明先生见谅。”
千张弓朝诸葛亮行了礼,“不过我会亲自丈量好每一个井所需要的竹筒长度,无需先生操劳,先生只需在一旁看着即可,还请先生放心。”
“呵,你量你的,我也有我的方法。”
诸葛亮莫名的来了脾气,“告诉我,此井的标准。”
千张弓又看了眼井中竖直的竹竿,略一思量说道:“总深一丈二尺,所需竹筒三尺三分。”
“好!”
诸葛亮大气地将袍子一挥:“我再问你,是否所有的火井皆可以按此比例做出合适竹筒?”
“所差不二。”
在气场全开诸葛亮的面前,千张弓的气势也被削弱了。
“好!我定会亲力亲为,力保每一个火井的安全,保证神火的稳定。”诸葛亮忽地狡黠一笑,放缓语气,逼近千张弓道,“这里有上百所火井,千张弓先生,就来看看我们能做到何种地步。”
千张弓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与诸葛亮对视。
“好,那在下还请孔明先生不吝赐教!”
胡南都能看到两人身上隐隐冒出的火焰了,司星辰捂着嘴忍着笑。
“噗嗤,这两人哪来的胜负欲,还互相激将起来了。”
“噗。”
胡南跟着他笑,突然被转过头来瞪着他们的千张弓和诸葛亮唬了一跳,急急刹住笑的胡南打了个嗝。
“子南你俩别想休息,过来帮忙扶竹竿!”
“知道了!”
胡南跟着司星辰向他们跑去时瞥见司北溟的失笑。
司北溟转身轻笑,朝龙摇了摇头,而龙的面目表情也放松下来,拿起别的竹竿开始如法炮制测量。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几个人以千张弓的门公尺为准,一一测量每一个火井的深度和所需竹筒的长度,主要由千张弓测量,诸葛亮和他讨论改良后给出合适的长度,两人常常在火井旁讨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