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盐池、盐井中的咸水,经过高温煎煮而成盐,这是最普遍的一种生产方法。
后者是依靠太阳将咸水蒸晒成盐,并且这种晒制的盐不需要再经过煎煮了。
临邛火井已经因为战火荒废了十几年,所以出盐率大幅下降,百姓唯有通过买卖商盐得到日常所需。”
司星辰恍然大悟般一敲手心。
“哦!‘十口之家,十人食盐;百口之家,百人食盐’所以本地的商绅只要抬高盐价,便可大肆压榨原本富裕的临邛百姓,以致现在人心颓废,家家户户都因为要买价格高昂的盐而不得不省吃俭用。
那也难怪我们入城会遇到官兵向过城将军索要‘小费’的事了,这还是我们第一次遇到呢,啧啧,这也就是南崽脾气好,碰到个性子猛的还不把他们头给剁了。”
“是该剁了。”
啥玩意儿?
众人齐齐惊恐地看向说出这话的诸葛亮,他皱眉回看六大商道:“怎么了?星辰说的没错,这种不守军纪、私收财物的士卒简直是扰乱军纲!”
“那也大可不必动不动把人家脑袋砍了,我已经立规,再有此行,杖棍二十。”
胡南安抚自己,把垂到肩头的反思捋顺。
“这不是星辰说”
还没等诸葛亮说出后面的话,司北溟就一手掐上司星辰的后颈,弄得司星辰直往前躲。
司北溟“慈眉善目”地以威胁的口吻说道:“都说了,少在先生面前用这种血腥的词汇。”
“啊啊错了,我错了哥,放过我吧。”司星辰讨饶。
“哈哈哈,真是像极了我在家与均儿相处的时候。”
诸葛亮撑着下巴笑起来,另一只手欢快地摇起扇子,“不过,要解决这些问题,光靠罚可不行,得解决根本的官盐采买才可以。”
“唔,这井不好探呢。”
始终埋头于盐井图纸的千张弓终于返回人间的谈笑声,他指着图纸上一个长条。
“孔明先生,你看,这井深估计有六十多丈,打到火是没问题,可太容易爆炸了,这威力把火井周围的人当场炸死都没问题,也就是为什么十几年火井都没法再燃起的原因。”
“看来这就是我们这次来要解决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