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家主,是的。”司北溟说完,看着司星辰眼泪随时都可以掉下来的样子笑了,他走上前,伸手揉着司星辰的脑袋,换上以往的声线,“呵,又或许我们的结局会不一样。”
在司北溟的抚摸下,司星辰的眼泪滚下来了,此时的他脆弱得像个孩子,嘴里喃喃着。
“不行呜,我从没见过爸妈,我不记得他们的样子,但我不要连哥哥也”
司北溟叹了声,这次没有去吼他的弟弟,随意他的弟弟发泄,将眼泪滴在他价值不菲的衣料上。
司北溟转头看向胡南:“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有很多事我只能一点点向你揭开了,其中的关系太复杂,我没法一次说清。”
胡南难过地皱起眉头,沉默地摇了摇头。
司星辰不想哭,但脑海中一旦浮现司北溟的尸体的样子,他就完全控制不住了。
该怎样做?
该怎样才能改变哥哥未来的结局?
司北溟望着低沉脑袋的司星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但知道只有自己做出行动给他弟弟看才能让他放心——司北溟是绝不会任由他人摆布的。
“既然千张弓主动留下了物勒工名,那就请他来吧。”司北溟换上一贯傲然的表情,朝门外低唤,“龙。”
门外没有响起回来的脚步声,但烛光打在门纸上印出了一个人形的轮廓。
司北溟微笑着下令。
“去把那位千张弓请来吧,我知道你都听到了。”
门上人形的轮廓应声消失。
四人沉默在黑暗的房中。
几天后,许久不见的彩舟出现在院门外,传信说千张弓已经到了成都的司家酒肆,请胡南和司星辰去成都锦里新建的酒肆见面。
锦里——西蜀第一街,在秦汉时期就闻名天下的商业街,锦里即是锦官城,三国时的锦里面积远比现代大得多。
胡南想诸葛亮在锦里购置衣物的时候绝不会想到两千年后,世人纪念他的祠堂与锦里仅一墙之隔,他祠堂的身后就是刘备墓。
正如他在现代时走在锦里的街上不曾想到有一天他会亲眼见到活着的诸葛亮,与他经历起起落落。
胡南踏步在人群熙攘的古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