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如果能知道,我就能知道我们父母死亡的真相了。”
司北溟语气悲怆地说道,药生尘走上前轻抚他的肩膀。
司星辰眼睛睁大,瞳孔略微颤抖道:“哥哥,难道当初,爸妈他们也是因为这句话?”
司北溟迟疑着,拳头握紧又松开,药生尘轻轻拍着他。
“老板,说吧,你没法瞒二少一辈子的,你也希望他能独立,脱离六大商的掌控不是吗?”
司北溟斜视着眼睛,失去了一贯的光彩,放缓语气道:“星辰,那时你出生不过数月,自你懂事,我便告诉你父母去了远方,当你懂得死亡的概念,我便告诉你爸妈死于一场伟大的征途,他们是英雄。”
“是的,所以我一直认为他们很伟大,但我知道,他们多半死于六大商的内斗。”
司星辰低下头,稍短的头发从耳后滑落遮住了眼睛,话像是从喉咙挤出来一样。
“事实上,他们确实值得我们骄傲。”
司北溟说完这句话,司星辰又抬起了眼睛。
司北溟继续说道:“自我坐上家主之位后,我便不断去试探高层,企图知道当年千禧年大事的真相,现在我知道,那件事就是起源于这句话:南山之南有传古,千张之弓掌古今。
现在我知道的是,这是六大商高层一代又一代的一个传说,传说在南山之南有千张弓,那是能改变历史的力量,代代商主和家主都会去寻找它,而到如今,无一例外,他们都死在了路上。
千禧年那场大事,就是集全商之力,再次踏上南山之南的征途。”
司星辰惊恐地猛然窜起道:“哥,那那我们爸妈那他们不就是?”
司北溟沉着脸道:“一同踏上了那条路,尸首莫存,我每年带你扫的墓,包括六大商祖坟里葬着的所有商主和家主全都是衣冠冢。”
“”
听到这,胡南已经不忍心在听下去,情感的共鸣在他的胸腔中暴涨,那是一种悲愤和慷然的力量。
或许当年他的父母也踏了那条路,死里逃生才替他挣来了平和的二十年成长时光。
司星辰的眼睛瞪大了,眼泪泛出。
“那哥你,你也要在哪一天踏上这条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