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报!”
赵云还要争论,就听外面斥候兵在门外喊报,赵云果断转头朝外。
“进!”
斥候兵得令进来,单膝在他们面前跪拜道:“军师!东吴中司马诸葛瑾求见主公,主公唤军师于议事厅共见。”
诸葛瑾?
胡南心里暗惊:上次见面还是在赤壁之战吧,那都是六年多前的事情了。
诸葛亮的语气也从吵架的愤怒转成惊讶。
“大哥?他怎么来了?”
不过他只是稍微迟疑了几秒,转瞬换上平常淡然的表情,对斥候兵道:“我已知晓,我这就前往议事厅。”
说罢他就跟着斥候兵出门了,临门前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赵云一眼。
赵云像是完全不在乎诸葛亮对他生气,反而转过头问胡南:“诸葛瑾?是先生家的大哥?”
“是啊,他们兄弟也六年没见了,诸葛家都是执拗的性子,两人各走各的道,除了书信再无往来。”
胡南扭了下脖子舒展筋脉。
赵子龙低下头去若有所思。
屋内,药生尘正单独对司北溟上报四方探子的信息。
“正如老板您先前安排的那样,自打我们吸引了王九昌和陆渭河的注意力,彩舟住到司家酒肆后,诸葛庐那边陆渭河派出的第三梯队的几个人和第一梯队的铸风者就撤离了,铸风者在第一梯队也是数一数二的,毕竟他那种随手将风化作兵器的能力太特别了,可以称得上玄幻了,他们撤离后,我们的探子就没能再找到他们的踪迹了。”
“嗯,我们的探子都是第三梯队的,找不到他很正常,他现在应该在陆渭河的身旁隐藏着,随时准备将风针刺入我们的脖颈。”
“陆渭河的‘朋友’可真不少哦。”
“你以为陆渭河是一个人背井离乡去德国读军校的吗,军校的校友情可远比六大商的情分来的扎实靠谱。”司北溟往后一靠,“陆渭河在成为诡客执行者后,更是加深了那些人对他的同情和忠诚。”
药生尘瘪瘪嘴:“老板你看看别人,你去俄罗斯做交换生时就没交几个朋友吗?”
“有啊,胡狸不就是的嘛。”司北溟的眼神像夜晚中的氛围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