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白费,带他入传古的胡狸又该是怎样一副表情呢?
也不知道他逃过了王家的追杀没有?
胡南转过头,盯着赵云带血的侧脸。
“能和常山赵子龙将军一起战斗,是我的荣誉。”
赵云微微笑,没有说话,只是第一次将手覆上了胡南的头。
司北溟这时还在打趣。
“你不是最喜欢你的孔明先生吗?怎么赵子龙也成你的荣誉了?”
“一文一武,人生赢家啊。”
赵云不知他俩所云。
“你们相信军师吗?”
胡南问道,抚摸着手腕上黑色的手绳。
“云相信孔明会来的。”
赵云也抬起头,眼中闪着光。
“说不定呢。”
司北溟一只手摁上又开始出血的腹部。
身后曹兵已经不再叫喊,而是拿着刀戈一步步向三人逼近,毕竟三人已然是瓮中之鳖。
大量曹兵的鞋底和土地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挑战着他们紧张的神经,曹兵前不久才见识过三个鬼一样的人,害怕他们反扑,只敢一步步靠近,但这样反而给三人带来巨大的压力。
“在这里!唔——!”
一个曹兵突然跳到石头背面,司北溟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上手一剑了结了他。
三人重新站起来,夜照玉狮子和奔宵、暗夜都支棱起身体,发出马特有的“咴咴”声。
包围的曹兵见他们没有骑在马上,一个个眼睛里都闪着金钱映照出来般的光芒。
“最后一搏!”
没有丝毫犹豫,三人强行撇下伤痛,奋不顾身地迎了上去!
在最后一刻,在这最后一刻!
还想做点什么!
亘古的战鼓声在胡南的耳边擂响!
被黑暗笼罩的津口是我们的战场!
最鲜红的血液作我们的战衣!
惨叫声和呐喊是这战场的交响曲,我们成了最疯狂的舞者。
“唔!”
突然!一支长枪贯穿了胡南的胸膛!
长枪刺穿的血溅到了他灰暗的盔甲上。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