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连药总都没提,所以药生尘已经出事了,起码已经处于开不了口的情况了。”
“那你还让司星辰进去?”
“给我们翻院墙拖时间,快!别让他也出事了!”
两人来到后院的院墙,几乎三人高的院墙看起来根本无法逾越。
胡南知道不能耽误,助跑一段后果断提气轻身,一脚蹬在了外墙上。
正准备再上一脚去够墙顶时,脚下却猛然一滑,整个人又跌了下来。
“奇怪。”
“嗯?这是?”
司北溟走上前,摸着胡南刚才滑下来的地方,外表被磨了一个微不可见的破皮,胡南见状,又拿匕首往周围刮开了一些。
里面露出了光亮的铁皮。
“这!”
“这种纯度,里面肯定是现代人无疑,你在这等我一下。”
司北溟后退几步,一个疾跑,趁着胡南还没直起身,一脚轻点上胡南的背,纵身一跃,像长了翅膀一样的翻到了院墙顶。
“哎我去,你这家伙竟然搞偷袭!”
胡南破口大骂。
“你上不上来?”
司北溟朝胡南伸出手。
“上!”
等两人进到院子,却惊讶地发现这里一个人也没有,但灯火通明。
“司星辰呢?”
眼下棠心龙舌木已经不重要了,对他们来说,药生尘和司星辰的安危才更重要。
司北溟朝着身后忽然呼哨了两声,然后走到院子其中的一个房间前,他敲敲打打的弄出许多声音,里面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胡南走到最中央的房间前,门从里面关上了,胡南倒拿着匕首试着往里捅进去,再往上抬,就听“咔”的一声木头掉地的声音。
他再轻手一推,两旁的门就开了。
里面的蜡烛还烧着,却没有人,屋子里摆放的家具也都是一尘不染。
看起来没什么危险,胡南抬脚就要进去看看情况,却被司北溟拉住了胳膊。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铜板,往地上一扔,“哗”的一下,地上的木板竟然轻薄如同纸片一样滑了下去,单单露出了一个大窟窿在地上!
“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