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药生尘不经意一转身,就看到了自己说的闲话里的人,活跟见了鬼一样,脸唰一下地白了。
“没事,你继续说,我不会影响你的评价,无论是物理上还是精神上。”
胡南微笑。
“哎哟,看你说哪儿的话嘛,唷,你还带了这么多寒影来?这可确实帮大忙了!一家人不言谢,我就不客气啦!”
药生尘快速但小心地接过所有的药草,转身就去忙活。
胡南大致地看了看四周,这里的场景并不比战场美观多少,有很多人无法挪动,污秽和血液糊得到处都是,军医的数量明显不够,药生尘一身白衣已然被沾染了大半部分,但本人并不在意,只是在一片脏乱中奔走,企图拉回更多的生命。
胡南卷起衣袖,挑了几个伤得轻的人帮忙做些包扎工作。
药生尘有空时就来指点他两句,教他些简单的处理手段。
到了晌午,胡南深色的衣服更是又深几个度,汗水、新的旧的血液、污秽,都沾了满身。
药生尘走到胡南身边。
“去休息吧,都转了一上午了。”
“我才来多久,你们自开打就没个消停吧,人手又不够,等会儿再说吧。”
“嘿嘿,‘等会儿再说’,这里的每个医生都是这样说的呢,小子,你有当医生的潜质,来不来?”
“能帮到人的话,确实该学。”
“唔,跟我家老板一样,是个善良的家伙呢。”
“司北溟吗?那家伙言语上刻薄了点,但他昨天确实救了我的命,啊,我还没道谢。”
“善这种东西,重迹不重心口,日后还长呢,我会看着你的,我同姓的本家。”
“好啊。”
胡南轻笑,又和药生尘合力绑好了一个人断掉的腿。
好在博望坡一战,规模不是太大,又得益于诸葛亮的谋划,重伤者不算太多,到了太阳西沉,伤者就处理得差不多了。
药生尘勾搭着胡南,招呼他出去,这时背后传来喊声。
“药生尘大人、胡大人,请等等老朽。”
两人转过身,原来是刘备军医里比较有名望的一位老郎中。
老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