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何解释?”
“这个嘛,那就只有胡月尹本人能解释喽,毕竟和我们的年代隔着太久,三天极练成的人又少,当然存在着许多谜题。”
“那我难不成也会”
“做梦,你是自己练成的,人家是天生的,差着远呢。”
“没意思。”
“这事可不兴有意思啊。”
见大家兴尽得差不多了,刘备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可以散了。
众将军都叫嚷着还要再战再喝,全被部将们给抬下去了。
天早已全黑,窗外尽是春虫的鸣叫。
六大商的几人多少都有些上头,胡南和龙帮着他们拾掇身体。
弄完一切,胡南站在院子里,一个人看着身上的伤,竟然有点恍然,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这么真切。
我真的走上战场,还亲自手刃了敌人。
这双手,已经不干净了。
胡南闭上眼,不停地重复着“仁不带兵,义不行贾”。
脑袋好痛苦,莫名的悲伤感要将他掩埋,忽然,一只手搭上胡南的肩,吓了他一跳。
“赵将军?”
卸去装甲的赵云竟然和诸葛亮有些相像,身上却有酒气,却不浓厚。
“今日你助我生擒了夏侯兰,当时留了他一命,我是来道谢的。”
胡南想到应该是被他射中马腿的那个,原来他就是夏侯兰吗?
“那将军又为何留他一命?”
胡南明知故问。
“那人是云的同乡人,少小相知,他懂明法理,是个才干。”
“但我好像并没有在将军的幕僚中见到他。”
赵云挠了挠后脑,眼睛瞟向一边,“云将他送到主公那里了。”
“为什么将军不把他留在自己身边?一般人只恨不能与同乡人共事,毕竟熟悉。”
“但是夏侯兰更适合在主公那做幕僚,并且这样才能让大家知道我们军纪严明,绝不私用,公正待人,这样我们就能顺民心,得军心。”
赵云果然心思细腻,不愧于他的谥号“顺平侯”。
胡南笑着拱手道:“将军技艺过人,又慎思谨虑,可担起武神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