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随后承人再次跳上阴阳玄鸟背上,脚底灼热,但是恶臭更让人难以忍受。
“谁考试前吃韭菜盒子了,这味这么冲。”
在阴阳玄鸟背上找了个干净地方,趴了下去。
青衣武夫回到阴阳玄鸟颈子后方,不自主的盯着承人看了几秒。
而后再次启程,这次长了记性,玄鸟飞的很平稳,不过承人的身子又好似再次入了火海,疼痛难忍,每一寸肌肤都被炙烤着。
随着阴阳玄鸟的飞行,承人的头又开始发晕了,而且发作速度很快,不过半分钟就又要吐了。
“怎么回事?”承人喃喃道。
[无法修行,一切修行者可调用的力量都会令你受到反噬的,下来吧,再撑一会儿就没命了。]
承人不肯,依旧死撑,光是静静的趴在阴阳玄鸟背上,就反胃想吐,神志不清,动一下脑袋更是难受的不行。
砰砰砰。
心跳越来越有力,声音钻进耳朵里,这是真要出事了。
“好漂亮啊!”有人因为周遭美不胜收的风景大喊出声,随后引来更多人发声,吵的耳朵嗡嗡,承人刚想让他们闭嘴,一抬头就翻了白眼。
一群甲壳虫攀在树干上,有一只滑了下去。
“醒醒,醒醒。”承人累的虚脱了,汗水已经浸湿了衣衫,睁开眼看到的还是那位青衣武夫。
“少年,你怎么回事?这次飞的很平稳,怎么还是晕倒了?”
“有没有别的能坐的东西?我坐不了这个。”承人摆摆手说道。
“没有了,要不你回去吧?”
承人摇摇头,一个炸裂的想法在脑中迸发开来“我骑他身上,不碰到那只玄鸟行不行?”
[没问题。]
承人睁开眼睛,像是喝醉了的酒蒙子,直接两只手抓住青衣武夫的腿,而后爬起身来,突然抱住这武夫的肩膀。
“你干什么?”青衣武夫有点懵。
“走,你背着我走。”承人语气虚弱,条件却十分无理。
“你要是受不了就下,改天再来,我一个月后还在这接人,别搞这个。”武夫显得有点难为情,表情羞涩。
“都哥们,快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