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国公面色一喜,轻咳了一声将自己的思量说了出去。
“当初答应你跟承海和离,我们也没有阻拦过什么,但是为了补偿我们国公府的声誉,只要你净身出户,这件事就算了,如何?”
“噗嗤。”
国公话音刚落,沈知意就抑制不住的笑出了声,还擦了擦自己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别有深意的看向对面的人。
“国公这是在跟我说笑话吗?这笑话可不好笑。”
“沈知意你什么意思!”
国公脸色阴沉了下来。
然而沈知意却丝毫不惧的回怼过去,“我还当你会说出来什么话,不过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可从未听说过和离之后,婆家还要女子嫁妆的,再说了,我嫁给陆承海是下嫁,他欺我辱我这件事我还没有跟他算账!”
说完之后,沈知意扭头指着陆承海跟孟玲云两个人,“当初成婚的时候,陆承海新婚之夜逃跑,还带回来个怀有身孕的孟玲云,这件事不妨说出去让所有人评评理,到底是谁受了委屈!”
一旁的陆行章此时也有些忍不住了,看着国公面色狰狞,只觉得这人竟然如此陌生。
他从未想过记忆里温和的爹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于是忍不住抿唇为沈知意说话,“爹,这件事本来是大哥做的不对,如今和离书已经签下,更没有将嫁妆留下来的道理。”
“你给我闭嘴!”
听着陆行章的话,国公更是怒不可遏,忍不住拍案而起,指着陆行章斥责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不为国公府考虑就算了,还处处维护沈知意,也不知道沈知意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如今他已经决定要站在尚书那边,跟丞相自然就没了关系。
至于沈知意,既然已经和离,她肯定是要回丞相府的,临走之前,倒不如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明明白白告诉你,嫁妆我是绝对不可能留下的,若是国公不满,那咱们不妨去告御状!”
沈知意这话倒是震慑住了屋子里的其他人。
若是沈知意当真鱼死网破把这件事捅出来,只怕国公一家子再也没办法在京城立足了。
就在沉默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