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干净。”
如墨看向陆行章衣袖下的手,果然看到指甲缝中淡淡的血迹,这才放下心来。
“我今日来,是想找如墨兑换一些药材的,方才她去审问犯人,让我将药材带回去,我一个人带不了,你帮我吧。”
“好。”
陆行章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叫了两个小厮,让他们将这些食材搬到马车上。
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陆行章便带着如墨上了马车,然而在坐上马车的时候,陆行章却不着痕迹的回头看了一眼。
“走吧。”
两人一路上相对无言,直到到了国公府,陆行章率先下了马车。
“把这些食材全都搬到大夫人的院子,交给芸香。”
“是。”
确保这些东西安然无恙的搬了回去,陆行章这才抬脚准备回自己的院子。
然而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身后的人,眉头轻蹙,“你跟着我做什么?”
“怎么了?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孩子,跟着你又怎么了?”
如墨眨了眨眼,上前两步,抱着陆行章的胳膊晃了晃。
只见陆行章眉头皱的更深,毫不留情的就将自己的胳膊从她怀中扯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
如墨一副不解的模样。
陆行章冷哼一声,睥睨着面前的人,声音也像是结了冰一般,“都到了国公府,你还在装什么,沈知意现在在哪儿?”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看到你的第一眼,你与沈知意,压根就不一样,面容相似又如何,你永远取代不了她。”
如墨的动作僵了一下,既然陆行章已经看穿,她也就不装了,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冲着陆行章抛了个媚眼。
“不愧是陆二公子啊,居然一眼就能看透我天衣无缝的伪装,还真是让我敬佩。”
她的伪装术不说天衣无缝,但也可以以假乱真,只要她有心,瞒过身边亲近的人都不是问题,可陆行章却能一眼看出来,足以说明这男人的洞察力不一般。
“别说废话,快说沈知意在哪儿?”
陆行章也不配她演戏了,走到如墨身前,直勾勾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