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成婚的时候,你答应我爹绝对不会负我,可是在成婚当天你便找了个理由随军出征,让我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沈知意这话说的波澜无惊,却让陆承海莫名的觉得有些心虚。
当初是国公让他娶沈知意,他为了完成国公的愿望才出此下策,而且国公答应他,只要将沈知意娶回来,就放他自由。
眼下被沈知意点明这件事,陆承海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有些疼。
“这件事……”
陆承海还未开口解释,沈知意便开口打断他。
“其三,便是你说的要赔偿的事,当初成婚也是你同意的,别说你落了个和离的名头,我又何尝不是?你只说问我要嫁妆,我还没问问你,你既心里有人,又为何要娶我?平白无故的让我名声受损?”
沈知意这一番话有理有据,说出来让在场的几个人皆是沉默。
过了半晌,陆行章才叹了一口气,复杂的眼神看向陆承海,“大哥,自古以来,我朝都未曾听闻,女子和离之后,相公要其半服嫁妆这种事,大哥莫非要开创我朝的先例?”
陆行章这话说的毫不客气,让陆承海的脸色顿时就黑了。
虽说他的确是想要沈知意的嫁妆,但是他也担不起这个骂名。
“行了。”
老夫人声音不耐的开口打断了几个人,黑着脸看向陆承海,“将和离书交给知意,这件事到此结束,毕竟是咱们对不起知意,待知意离开的时候,我定然会送上国公府的赔礼,还希望知意莫要介意。”
现在沈知意明显是打定主意要和离了,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免得与丞相府闹得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