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这件事我可有与你计较?”
沈知意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就愣了,没想到陆承海居然还贼喊捉贼。
陆承海咬牙死鸭 子嘴硬,“那又如何,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我身为国公府大公子,便是如此又何妨?”
“好,第二件事,这几年在外你杳无音信,我代你伺候公婆,掌管中馈,我尽到了我该尽的责任,你陆承海不曾对我有一丝愧疚不说,居然还想图谋我的嫁妆,陆承海,你可有脸认下这件事?”
陆承海将脸别过去,只觉得有些尴尬。
图谋发妻嫁妆这种事,便是在寻常百姓家都不常发生,谁料想沈知意居然就这么大剌剌的把这件事拿出来说了,当真让他觉得面上无光。
周围的百姓听到这儿更是哗然不已,看着陆承海的眼神充满鄙夷。
“婆娘嫁妆,那便是再穷,俺们也不能做这种事。”
“对啊,这人瞅着光鲜亮丽的,居然做这种事,呸,不害臊!”
听着人群的谈话,陆承海的脸色火辣辣的疼。
“再一个,我与小叔子在外一夜未归这件事,你可有凭证?”
“我昨日亲眼看到你们一同出去的,今日又一同回来,你敢说这件事没有?”
提起来这事,陆承海顿时来了底气。
“大哥怕是误会了。”
陆行章面无表情的往前走了一步,“昨日我可是在国公府待着,并未与嫂嫂一夜未归,这件事门房也知道。”
下一秒,门房颤颤巍巍的举起了手,“大公子,二公子昨日晚上确实在国公府……”
“怎么可能!”
陆承海瞪大了眼,不可置信。
沈知意却懒得与他继续掰扯,直接撂下狠话。
“陆承海,平日里我给你几分面子,有些事不欲与你计较,若是你再如此拎不清,到处造谣生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之后,沈知意便与陆行章一同进了国公府,唯留下陆承海一个人在外边听着百姓的嘲笑。
“这人真搞笑,自己做错事不觉得错,反而倒打一耙,非要将脏水泼自己妻子头上。”
“我要是他,我都没脸出门了,果然还是脸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