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钥匙,沈知意就一直等着孟玲云来找事,谁知却左等右等等不到人。
这一日,闲来无事,沈知意便决定查一查国公府的账本。
“是。”
芸香离开之后,沈知意便在书房准备笔墨纸砚。
既然决定了执掌国公府的中馈,那也得好好看看,总不能堕了国公府的名声。
谁知,没多久,芸香就抱着一沓账本,神色匆匆地冲进院子里,身后还跟着孟玲云。
看到孟玲云,沈知意眼里划过一道暗芒,手上的动作不停,不急不缓的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小姐。”
芸香把这些账本放在书桌上,接着神色 戒备的扭头看着孟玲云。
“姐姐如此紧张做什么?”
孟玲云带着个丫鬟,神色自然的在书房里找了个椅子坐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诈。”
两人早就撕破了脸,沈知意自然不用给孟玲云留什么好脸色。
听到沈知意这么说,孟玲云脸色不变,面上也是一片淡然。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日来的目的我就直说了,姐姐不如把管家权交给我,现在我肚子的孩子可是国公府的血脉,到时候我自然是国公府的主母,若是姐姐今日能老老实实的把管家权交出来,到时候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我也会放姐姐一马。”
闻言,沈知意直接笑了出来。
“这还没到晚上,怎么就说上梦话了?今日老夫人为何没有将中馈权交给你,难道你不清楚吗?估摸着,老夫人也是怕你影响肚子里孩子的脑子,毕竟歹竹难出好笋。”
沈知意这一波冷嘲热讽让孟玲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才平复好心情。
“今日,你必须将管家权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