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静娴扔出一个东西,夜灏一伸手接过,听到眉静娴道:“你就是为了这个吧?拿回去吧,既然这东西这么重要,你留下给我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吗?还是你不想让我以为你是为了它才接近我的?何必呢?”
真情也罢,假意也好,有什么意义?
夜灏并没有这样想过,但听到她说怀璧其罪,倒是提醒了他。虽然任谁也不会将一颗木珠跟麒麟印联系在一起,但如果它有可能给她带去危险,还是不留下得好。
于是,他将麒麟印收起放进怀里:“你说得对。”
眼看着天已经越来越亮,一会儿,府里的下人该过来了。
“平安,你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如果有一天,你让我伤心了,我就再不会理你,再也不会原谅你了。”眉静娴的声音轻轻的传来。
夜灏闻言垂下的双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终是一言不发的离去了。
眉静娴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心里变得空落落的,仿佛那里被挖走了一块肉般,明明心痛得几乎窒息,却偏偏又有种麻木的钝感。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原来真心喜欢上一个人却又失去他的感觉是这样的。
她的平安没有了。
陈南萧曾说她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她回答说那就等撞了南墙再说吧。
可撞了南墙才知道,这滋味也太难受了。
眉静娴抱住双膝,躲在被子里,默默流泪。
她只给自己一个早上的时间伤心。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她还有欢欢和阳阳,她是这个家的主心骨。
……
夜灏是从元府侧门离开的,离开的时候没有人看见。
侧门处停着一辆马车。
“宫主,你先乘坐马车,待出了城后再骑马走。”玄武见主子脸色不愉,不敢多言。
夜灏上马车后,道:“玄武,我让你找的人都到位了吗?”
玄武答道:“都到了,一共十名死士,我已吩咐他们藏在暗处,随时保护好夫人母女。”
“你也留下吧!”
玄武不可置信:“什么?宫主,你不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