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陈南萧轻摇手中折扇,缓缓吟道:
“茶
香叶,嫩芽
慕诗客,爱僧家。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夜后邀陪明月,晨前独对朝霞。
洗尽古今人不倦,将知醉后岂堪夸。
这茶的妙处与好处,哪是酒能比的。”
眉静娴笑道:“元稹的诗是好诗。但是,我觉得它们没有什么不同。茶也好,酒也好,甚至白水也好,不过因人因性而异,喜好不同罢了。谈不上谁比谁高贵,谁比谁更风雅。茶酒水本身并无外在意义,更多的是被文人雅士赋予了一些人的喜好因素在里面。”
“比方喜静,追求精致意境,有禅心意趣的人,比较喜欢细品,就是公子口中所说懂茶的人。可也有人只为应酬,或能与人共语,将此作为一种社交工具罢了。还有人饮茶,只为解渴生津,这样看,豪饮岂不比细品更好。如此,只要能满足各自的需求便所得其所了。”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愚见,陈公子想必另有高见。”
陈南萧目不转睛的盯着眉静娴一番言论,然后道:“兄台所言有理,我乃商人,只需满足他们各自需求即可。可,兄台你是属于哪种人呢?”
眉静娴慢饮一口,抿唇笑道:“你就当我是附庸风雅之人吧。”
陈南萧“哈哈”一笑,无不畅快:“兄台真是一秒人!”
他转口问道:“不知昨日那位姑娘现在如何了?后面那个人不知道有没有去找你们麻烦呢?”
眉静娴道:“那位姑娘很好,想必那人是有事耽搁了,没来得及来找我们麻烦吧。”
陈南萧笑道:“兄台倒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眉静娴呵呵笑道:“即便我不出手,想必陈公子这一江湖侠士后面也不会袖手旁观,任人在你的地方撒野吧!说起来,终归是我多事了。”
陈南萧听出她话里意思是在嘲讽他,也不在意,露出他那一排闪亮的白牙,呵呵笑道:“兄台这话是在嘲讽我啊!”
“不敢不敢!”眉静娴垂下眼帘,心里默默吐槽,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陈南萧见眉静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