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展览很有趣,色彩和构图都很不按常理出牌,看着像疯子画的,但细看又觉得很有逻辑。”
这次,威廉回复得稍微长了一点——
“这风格确实很特别。”
江离挑眉,他居然还点开大图认真看了?
她打趣道——
“你不会是随便回一句吧?你真的看了吗?”
对面停顿了一会儿,才发来一句简短但有力的——
“看了。”
江离没忍住笑了。
虽然他的回复依旧克制,可她还是能感觉到,他虽然忙碌,却并没有完全忽略她的消息。
这种微妙的联系,反倒让她感到安心。
她想了想,故意调侃道:“你的回复越来越像老板批改下属的工作报告了。”
过了一会儿,他回了一条语音,语气里带着点笑意,低沉而懒散:“抱歉,最近确实很忙。”
听到他的声音,她突然有些恍惚。
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他不是消失了,而是被现实世界裹挟着往前走。
她不去打扰,也不去追问,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让他知道,他的世界里始终有她的一点声音。
江离最近在浏览本地活动时,偶然看到了一个名叫 “dner de ns”(傻瓜的晚餐)的聚会。
活动规则很简单:每个报名者需要带上一个自己认为“最傻”的朋友参加晚宴,席间大家会一起交流、聊天,最终评选出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傻瓜”,而邀请人和“傻瓜”都能获得一份奖品。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遍,总觉得这个活动有些离谱。
这不就是在公开嘲笑朋友吗?
那些“被带去”的人,如果是知情的还好,若是不知情,岂不是成了全场的笑柄?
她甚至能想象到,有人可能会在席间被戏弄,被大家用怜悯或揶揄的眼神打量,而他们自己却浑然不觉地跟着笑。
江离觉得这多少有些不近人情,甚至可以说是隐形的羞辱。
可同时,她的脑海里却突然蹦出一个荒唐的想法——如果威廉也在法国,他们俩好像正好符合这个活动的标准。
威廉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