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维也纳旅行,竟然在bil买东西的时候,意外在冷藏柜里看见了羽毛白!”
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几分欢快,眼睛里像是藏了一颗亮晶晶的星星,眉眼间尽是掩不住的欣喜。
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在空中比划着,好像要勾勒出当时的画面:“冷藏柜里,那一瓶瓶羽毛白,仿佛命运突然送来的礼物!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威廉靠在书房的高背椅里,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钢笔,但他的目光却专注而柔和,牢牢锁定屏幕中的江离。
嘴角微微扬起,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柔意:“奥地利的羽毛酒?”
“对,虽然奥地利德语里的名字不同,但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江离点点头,语气里压抑不住的愉悦,“那种清爽的酸甜味道,还有轻轻冒泡的感觉,和我记忆中的羽毛白几乎没有区别。”
她抬起眼看向屏幕,声音放得很轻,仿佛带着一丝温柔的怀念:“那种惊喜真的无法形容,就像是以为要等到第二年才能实现的心愿,突然之间就实现了。”
威廉凝视着屏幕里的她,手指停下了动作,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加深。
他似乎能想象出她站在冷藏柜前,眼睛亮得像夜空里的星星,脸上满是无法掩饰的喜悦。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温暖:“看来,那真是一次难忘的旅行。”
江离轻轻点头,低头拨弄着膝上的毯角,嘴角的笑容柔和而明亮:“是啊,也让我一直记得维也纳,不仅是因为那座城市的美,还有那一份不期而遇的欢喜。”
威廉微微挑眉,像是在脑海里搜索着什么。
他的目光一闪,低沉的嗓音带着点不确定的怀念:“奥地利的羽毛酒……让我猜猜,在维也纳,你喝到的是不是叫——”
“weisser stur!”江离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惊喜。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说出了这个名字,随即在屏幕里相视一笑。
江离捂着嘴,眼角弯成了月牙,笑容明媚而愉悦,带着一点惊喜的羞涩;威廉的笑更深,低沉的嗓音里多了一丝柔和:“看来我们都对这种酒念念不忘。”
“对,虽然它的名字变成了weiss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