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以后都不会打午夜凶铃骚扰你。”
威廉看着她的消息,不由得失笑。他并不想让她自责,便简短回复了三个字:“别想太多。”
江离越想越清晰,昨晚的记忆逐渐浮现,虽然仍是碎片化的,但几句话已经足够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她似乎撒娇着和威廉谈论什么“橘子和葡萄”,还强迫他做手指交叉的动作,并信誓旦旦地说那会给他带来三倍的幸运。
不仅如此,她还无厘头地扯到“强制爱”这种话题,竟然指责他“不把江离当人看”,因为她对他是“强制爱”。
天啊,她到底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江离扶着额头,简直不敢面对自己昨晚的模样。
更糟糕的是,这还不是全部。威廉说过,她“说了一些心事”。
心事?江离越想越头疼,完全记不起她可能泄露了什么重要的情绪或秘密。
她越想越焦躁,起身在房间里踱步,直到耳边的广播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广播里julien doré的声音正在轻轻述说《ourir sur scène》的意境,这是一首关于热烈与告别的经典法语歌曲。可江离完全无法集中精神,歌词的每一个字仿佛都成了昨晚记忆的催化剂,模糊的片段一个接一个地跳跃出来。
她尝试闭上眼睛深呼吸,却越发清晰地记起自己撒娇的语气,甚至还能隐约听见自己“嘿嘿嘿”的傻笑声。
“真是没脸见人了。”她自言自语着,脸上滚烫得像火烧一样。
她终于明白手机为什么会在沙发上了——显然,昨晚她迷迷糊糊地结束了通话,回到床上睡觉时忘了带走手机。她轻轻拍了拍额头,自嘲道:“真是醉了。”
可为什么会是三个多小时的通话?
她喝醉了根本没办法清醒地撑过整个过程。一个猜测突然涌入脑海,让她的心猛地一震:“难道是他等我睡着了才挂电话的?”
她呆呆地站在客厅,手里攥着手机,脑海里拼凑出一幅画面:电话另一端的威廉耐心地听着她胡言乱语,不厌其烦地回应她天马行空的问题。
即使她语无伦次,他也没有半点不耐烦,而是温柔地陪伴着她,直到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呼吸逐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