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都贴着褪色的黄符。最近的青花缸突然晃荡,缸口浮出颗肿胀的人头——眼皮被线缝着,嘴角咧到耳根,含混喊着夫妇俩的名字!
镇魂令突然脱手飞出,精准贴在人头眉心。肿胀脑袋突然炸开,飞溅的脑浆全变成滚烫的铁砂!妇人拽着叶尘往缸后躲,铁砂打穿三指厚的缸壁,缸里腌着的黑水混着白骨渣子淌了满地。
第二口缸突然自己挪位,缸底压着块八卦铁盘。叶尘踩上铁盘的瞬间,十口缸同时喷出腥臭的黑烟。烟里飘出二十四个扎纸人,每个纸人都捧着自己的灵牌——灵牌上的人名竟全是叶家嫡系子孙!
铜镜从暗处飞来,镜光照向某个扎纸人的瞬间,铁盘突然顺时针转动三圈。扎纸人突然集体歪头,纸手拆下自己的脑袋往天上抛——十颗纸头在半空炸成花,花芯里掉出七把生锈的钥匙!
钥匙落地拼成个箭头,指向东北角的石墙。叶尘摸墙砖缝的瞬间,砖面突然翻出三十六根倒刺,刺尖挂着黏糊的蛛网。妇人用发簪挑开蛛网,墙后露出个狗洞大小的暗道。两人刚爬进去半截身子,后头突然传来碾盘碎裂的巨响——暗道里滚出九个石球,每个球面刻着续命人的死相!
叶尘缩脖躲过石球,前头突然亮起盏油灯。灯焰摆动的影子在土壁上勾出句话:“食我骨者,还我命来!”妇人突然惨叫——她右手腕不知何时缠上圈白发,发丝另一头系在暗道顶的悬棺上!
悬棺缝隙渗出黑血,血滴落地变成红头蜈蚣。叶尘拽断妇人腕上白发,发丝断口溅出绿色脓液。脓液沾到的地方,土壁突然塌陷,露出后面三丈宽的血池——池面飘着七盏莲花灯,灯芯坐着七具巴掌大的婴尸!
血池中央浮着座玉石台,台上摆着个打开的空骨灰坛。坛身缠着的铁链突然绷直,拽着玉石台沉入血水。叶尘后背的命纹突然针扎似的疼,皮肤下凸出根血管直指池底——池里突然冒出串气泡,浮上来的竟是他当年埋进后山的续命契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