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槐木牌位写着冰棺少女原本的闺名,棺底铁链拴着的铜球里传出百婴哭嚎。蓑衣人后撤半步踩中第九盏镇魂灯残骸,灯芯未灭的脐带突然炸开,脓血化成的雾障中浮出冰棺少女完整的怨魄。
怨魄抬手掀翻三口血棺,棺内滚落十八颗青黑色结石。石块遇水膨胀破裂,钻出十二只背刻殄文的尸蟞。锁心扣残焰聚成火网阻隔虫群时,剩余四口血棺的棺盖同时移开,抛出的红绸结成索命幡困住怨魄四肢。
暗河东岸忽然立起九重影壁,每块影壁表面粘满胎盘干尸。蓑衣人从腐坏的腮帮里抠出青铜哨,哨音震荡引发三具胎盘爆裂,脓液溅在索命幡面蚀开破洞。怨魄趁机撕碎红绸,十指暴涨抓向叶尘心窝。
鲁班尺裂痕中突然涌出祭司残识,残识聚成血手印撞开怨魄攻击。九重影壁应声倒塌,碎石中滚出个铁铸的八卦转轮,轮面每个卦象都由婴儿乳牙镶嵌。乌篷船的残骸在此刻浮出水面,船尾铁网散落的玉扣突然飞向转轮,嵌入卦象形成活阵。
蓑衣人双臂大张跳起诡异的傩舞,九盏破碎的镇魂灯在转轮上方重组。灯焰里游动的脐带碎末开始编织人形,冰棺少女的残魂突然发出惨叫——空中飘浮的脐带傀儡正逐步吞噬她的怨念。叶尘胸前烙痕骤然升温,烧穿的衣物露出肋下暗藏的守宫砂形封印。
八卦转轮逆转到坎位时,暗河中央升起座白玉桥。桥栏杆雕刻着叶氏先祖跪拜肉胎的图腾,桥面每块石板都渗出黑褐色胎血。锁心扣残片聚成的火苗窜上桥头石狮,狮口喷出九枚青铜琀琮将天灯阵彻底激活。
脐带傀儡突然分裂成二十四道血影,每个血影掌心都浮着盏微缩的天灯。蓑衣人四肢关节反折成诡异角度,以肉身作阵枢启动转轮大咒。天灯火光映出路尽头的青铜巨门——门环竟是两枚完整的胎儿头骨,颅腔里爬动着食魂蛆虫。
怨魄在傀儡撕扯下逐渐透明,碎裂的灵体溅落在暗河表面。鲁班尺拼尽最后灵力撞向天灯阵眼,四十九盏虚化的天灯突灭半数,残存的灯芯里浮出初代祭司与冰棺少女纠缠的命理线。锁心扣残焰骤然扩散,裹挟胎血扑灭余下的七盏天灯。
青铜巨门忽而敞开三寸缝隙,门内滚动着浓郁到实质化的怨气。蓑衣人转身朝门内疾奔时,傀儡血影突然集体自爆。飞溅的脐带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