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地说着:
“巴德鲁侍卫,这是我应该做的,是你先舍命救了我。”
“玛阿特祭司,你是如此善良美丽,能够救到你,是我的幸运。”巴德鲁有些笨拙地说着。
见巴德鲁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玛阿特有些着急地上前了一步:“巴德鲁侍卫,你快起来。”
“玛阿特祭司,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深深吸引了,那天在卡纳克神庙,你和莫莉小姐,你们谈论着音乐与远方我想说,如果你对异国的文化感兴趣,我可以和你慢慢讲异国的趣事。”
玛阿特听着巴德鲁的话语,才明白,原来在卡纳克神庙之中的那晚,确实是有人?她怔怔地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身材高大的巴德鲁,嘴里喃喃地说着:
“巴德鲁侍卫”
“玛阿特,我知道,我的出身并不高贵。不过,我发誓,我会永远,像守护法老一般守护你。”
闻言,玛阿特的头脑一片空白,巴德鲁侍卫是在,向自己,表白吗?
她的脸色通红,眸子正对上了巴德鲁侍卫的眸子后,她立即转过了身,背对着他。结结巴巴地说:
“可我,还没见过你真正的样子。”
巴德鲁疑惑地回应着玛阿特:“真正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剃掉你的胡子,我再考虑吧。”玛阿特握紧了双手说道,说完后,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石廊上回荡着玛阿特的脚步声。巴德鲁的目光看着玛阿特离去的背影,终是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埃及人,真是对胡子,有执念呐。”
夜幕降临,阿卜爵乌的晚霞与底比斯相比,缺了些许繁华,多了丝沙漠的荒凉。
来自底比斯的礼制官员与阿卜爵乌的官员们忙前忙后,装点着奥西里斯神庙。
法老在阿卜爵乌并没有行宫,所以这段日子只能住在奥西里斯神庙之中。
图坦卡蒙则将自己的临时书房设置到了那间不大不小的房间,书房与莫莉的床榻之间用精致的木板做了隔断,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还贴心地做了些装饰,挂了些祈祷的符文羽毛饰品。
莫莉看着房间的点点滴滴,瞬间觉得这间房间与初来时的冰凉相比,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