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亲通婚,您与父王的第一个孩子夭折了,父亲与他的兄弟姊妹生的孩子要么畸形,要么早幺,独独留下来一个正常的我,可是我的母亲却在分娩的时候死去。安娜作为我唯一的妹妹,我不忍心看到妹妹为了我的王位而牺牲自己。 ”
“混账!”纳芙缇缇听完后几乎是脱口而出,她没有想到,堂堂埃及的法老王,竟然会因为女人的分娩而拒绝孕育纯血的子嗣,她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面前的桌上:
“男人的战场在前线和朝廷,而产床,就是我们女人的战场。这是传统,没有人可以例外,也没有任何人可以玷污阿蒙神的血脉。”
语毕,整个议事厅陷入了短暂的宁静。
图坦卡蒙没有想到纳芙缇缇竟然会认为王位高过她唯一的女儿,安克珊娜蒙。
阿伊则震惊于法老的言语,幸好今日在议事厅的是他阿伊,如果换做是大祭司胡萨尼,估计他们阿蒙神庙以及那一众信徒,又得折腾一番了。
而在角落的御用书记官玛卡拉历,则一字不落地记录着议事厅内的谈话。
片刻之后,图坦卡蒙继续用低沉的音色说道:“安娜的年龄还是太小了,至少,等她长大一些吧。”
没想到,太后听了之后,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意,阿伊此时也将目光放在了太后的脸上。
法老图坦卡蒙瞳孔骤然一缩,太后和阿伊在密谋着什么?
随后,太后缓缓开口:
“陛下,如果安娜太小了,那那个叫莫莉的异国女人,又是哪般?”
太后的后半句故意拖缓了语速,似乎不止是想让法老听清,而在场感到震惊的,除了法老图坦卡蒙,正在纸莎草纸上奋笔疾书的御用书记官玛卡拉历,也惊地折断了手中的灯心草笔。
太后刚刚说的是莫莉吗?玛卡拉历一边压抑着内心的无比震惊,一边换了另一支羽毛笔。但他此时书写的手由于抖动地厉害,墨水竟然打湿了纸莎草纸的一角,在上面留下了点点的墨痕。
听完了太后纳芙缇缇的话语,图坦卡蒙深邃的眸子微垂,眸底渗出一抹冷意,随后,他用低沉地的音色说道:
“所以……太后,是在威胁我吗?”
而没想到,太后的脸上又浮起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