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渔,遭遇了暴风雨。找到尸体的时候,他的尸体好似被某种生物咬得血肉模糊,只有脸还完好无损。
村民给他烧尸体的那天,我妈怀上了我…呵,还不如让我死算了。
我母亲只爱姐姐,不爱我,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她,我只配用她剩下的。村民也都对我指指点点,连小屁孩都拿石头砸我,不过,长大了,到我欺负他们。”
夏晓雨垂眸,她小时候是真的委屈又害怕,最害怕妈妈一生气把她扔进海里淹死。
随即,她又恢复病态的样子,喃喃自语,“我是姐姐的伴娘。”
安灵儿嘲讽,“对啊,你永远都做不了你家安生哥哥的新娘,真的是可怜。”
“你们想不想体验婚俗第一步,等会我挖眼珠子的时候,可以让一个人进去。”夏晓雨不怀好意看向安灵儿。
“夏晓雨,还不赶紧给我过来,耽误了你姐姐的大事,我饶不了你!”女人的厉呵声从屋内传来,是刚才陪在夏晓雨旁边的那个黑色汉服女人,也就是她的母亲。
夏晓雨咬咬牙,应了一声,瞪了眼安灵儿,转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