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被赌输了,据说被人牙子卖到大户人家当丫鬟去了。”
李氏听了,啧啧出奇:“这人真是造孽,好好的日子不过了,最可怜的还是孩子啊。”
“婶子你不知道,这孩子能卖去当丫鬟已经不错,好些都卖船上和窑子里,这才是真作孽。”
云芷听的翻了个白眼,万恶的父权社会,这也太恶心了。卖自己不行吗?非要卖女儿卖老婆。
果然有钱就容易被盯上啊,据说好多拆迁户一夜暴富之后,没几月又回到以往那样,就是被有心之人做局。
云芷不想那些,牵着寻春姐姐的手,亲亲热热的回家了:“寻春姐我给你带了好多东西,等会儿你看了就知道了。这次我回家你和我一起下去呗,反正后面表舅也要下山。”
寻春原本还开心,但后面神色犹豫:“可是我娘说我大了,该准备学学姑娘的活计,日后好说个亲事。”
云芷气笑了:“寻春姐你才十二吧,这么小说什么亲事啊,你以后来城里和我一块儿不就行了。”
“实在不行,我去找兰花婶子和大舅说,他们肯定会同意的。”
寻春虽不解,但还是用力的点头。
云芷实在不敢想两个小娃娃呆在一块结婚,都还没发育成熟,这也太恐怖了。至少等十七八岁吧,这是她能接受的最大限度。
季成文和两个表弟将板车上的东西卸下,他明天还得趁早回去了,家里就两个女人,他如何也不放心。
各种的糕点和肉放在桌上,熊家人惊的嘴都合不上了。等季成文将那件裘皮从板车上拿来时,所有人眼睛都放着光。跟好久没吃肉的狼眼睛似的,幽幽的冒着绿光。
季成文递给舅舅熊勇,不善言辞的男人眼中泛着泪光:“舅舅,这是外甥孝敬您的,这些年一直没走动,反而还占了你们不少的光,这是我和桂花的心意。”
熊勇怔怔得将烟袋放下,原本搭在椅子上的脚拿下来。他木楞楞的接过来,眼圈也是红的,在李氏和侄子的帮助下穿上,用力一抹眼圈:“真是个好的,你就是不给舅舅买,舅舅也要帮你啊,如今你亲近的长辈不多。”
熊勇摸了摸身上的裘皮,知晓外甥心上有自己便安心了:“舅舅都不帮你,谁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