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季云芷倒是亲身经历了这件事。
上次才吐槽过三舅白眼狼,如今这人来找自己帮忙了。云芷看着面前急迫异常的男人,警惕的后退两步。手撑在石头上,心这才落到实处:“三舅你找我借钱,你确定没找错人。”
季三急的火烧眉毛了,大冬天热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侧身往前院瞧,急的就差没跳起来了:“云芷,舅舅知道你有钱。大姐对你好,家里的钱你肯定知道在哪儿。你给三舅借点,过两天三舅加倍还你。”
她真的好无语啊,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三舅,我才九岁我有什么钱,你一个大人找我借钱干什么啊。”说完就想离开。
季三急忙拦住,就差上手了,看上去像得了失心疯似的:“云芷你没钱就将手上的镯子借给三舅行不行,这一把赢了,三舅给你买两个,不三个。”黢黑汉子的脸上满是信誓旦旦的表情。
她就好像被触到电流一样,眼神一跳,抓住话语中得漏洞:“赢一把,赢什么一把,三舅你说清楚,你不会赌钱了吧。朝廷不准赌钱,被抓到要打三十鞭的。”
季三如同被戳中心意的跳脚,气急败坏的红了脸:“赌什么钱,小丫头片子,你可胡乱编排人。”眼看是真的哄不到钱,他掉头就离开,临别时还嘱托一句:“你可别告诉你娘和大舅,不然我叫你好看。”
云芷一看他发黑光亮的手指,心中蓦一寒,这狗东西绝对是去赌钱了,说不定还将银子都输完了。主意都打到自己一个小孩身上了,这就是山穷水尽之际。完了,完了,自己的发家致富大计不会被打断吧。
她当机力断跑去田里找舅舅,撒丫子狂欢跑起来,一口气跑了二里地,心脏一个劲的直跳。可来到田地里一看,哪里有季成文的影子。种土豆的地方除了沤好的肥料,连个锄头都没有。
大声喊:“舅舅,舅舅。”
季成文听见外甥女急切的声音,吓的从田埂上起来,二人视线正正好对上,忙问:“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种好土豆之后,他一直在修整松松垮垮的沟渠,将田地和田埂完全分离开才行,冬季雨水多,埋下去的土豆一泡准长不好。
何况,现在不修整,明年开村做营养坨还是要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