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也要带着爷奶和爹娘来。”
季成文笑了:“这还不简单,我们每半月来一次不就行了。等开春了,将舅舅他们全部接来,反正家里房子多,我们都来下馆子。”
季桂花有些小纠结:“一月来一次就行了,咱们打打牙祭。”
“好,一月来一次。”
既然都来了城里,他们吃饭吃的早,差不多现代三点多就吃完了。季桂花便想带着一家人去城煌庙拜拜,给孩子求学业,给哥哥求姻缘。
即使是外面很冷,可街道上依旧是人来人往。售卖热水柴火的,挑着炭炉卖馄饨,还有来往赶路的车马和行人,脸上是不约而同的笑脸,手中提着买到的红烛和果子。
云芷新奇的看着,就跟解放碑跨年似的,平日城里可没这么热闹。
周围的人季桂花看的也是一脸紧张,在家几个月未出门了,母女二人紧紧牵着,生怕走丢了,小姑娘可容易被拍花子拐走。
云芷一想到古代没有监控,没有各种摄像头,就连报案什么的都要跑好久。更不能第一时间封锁大门,一旦被打晕拴在麻袋里带出去,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且好不容易赚钱还上学堂,她可不想好好的日子白费了,小心为好。
现代的城隍庙多是祭拜象征一种文化,可各种庙会太多了,香火远不如前。季云芷以前也不是没去过,但人烟稀少。当时城隍庙还有一个送子庙和姻缘堂,人烟寥寥。但隔壁的财神爷却是香火旺盛,负责敲钟的大爷手都要费了。
至今想起这事,她就想笑。她记得看过一个人说骂我可以,但是诅咒我结婚实在是恶毒。
等季桂花一家人到了城北的城隍庙,才知道什么叫人山人海,都快挤不进去了。
云芷有些担心的看向井边被挂满牌牌的古树,着实替它捏了一把汗。
进入庙宇大门,依次是排列在中轴线上的享殿、正殿,正殿,两侧配备是普通的厢房,庙宇和平房上清晰可见是道家的标志性文化和符号,东边有一个小亭子里面放着一口七八人大小的古钟。
屋顶多采用黑色的瓦片,正殿墙壁外面雕刻各种道家的壁画,和石刻。
云芷自认为是见过大世面的,可看见如此具有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