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吃块红烧肉。”
季屯粮心拔凉拔凉得,就好像被人丢进冰天雪地里冻了一遭似得,喃喃道:“爹找茅房。”
季成文眼睛一竖,语气不慎好:“找什么茅房,尿地里不就行了,多好得肥料。别去屋子里,茅房还没水,尿了臭死了,到时云芷不乐意上茅房。”
“而且屋里茅房我都不用,就桂花和云芷用,爹去外面。”
“哦,好。”季屯粮傻愣愣得走出去,跟掉了魂似得。
季成文不着痕迹得勾了勾唇角,眼疾手快得将盘子里最后一块红烧肉夹到他舅碗里:“舅舅你快吃,少喝点酒,下次来还不知什么时候。”隐藏话意是肉现在吃,后面吃不到了,酒却可以装一罐子带走。
刚才那个小插曲晃了晃,没人注意。
寻春却听不明白了,疑惑询问:“云芷你家茅厕咋还用水。”
“不用水臭啊,反正我们离杏花河近,打水也容易。以后赚钱了,自己打口井就更好了,现在我们都是吃范奶奶得。”
寻春想起自家茅厕臭烘烘得味道,心中默默点头,但她也不敢说,这东西爷爷可宝贵了,用来沤肥麦子都长得壮很多。
“要是自家也用水就好了。
但不用想就知道不可能,天鹅村就村口有公井,挑水吃水不容易,所以大哥才不怎么洗澡。虽说今年条件赶上来了,但祖祖辈辈都比季家村穷,岂是一年就能比的。
她能每天晚上洗脸洗脚已经是娘开恩了。
整个天鹅村都没有她这样精细得女子了,要是再用水冲茅厕,那真是作妖。
云芷突然戳了戳她:“寻春姐你吃好了吗?”
桌上的肉菜早被洗劫一空,就连素菜也光着盘子,寻春看了一眼:“吃饱了。”
等他们走后,等着接盘子得小媳妇和老太太瞬间傻眼了,连根破菜叶子都没剩下,这还真是季家席面办得好,素菜盘子上的油清晰可见,拿玉米饼子沾都是极美味的一道菜了。
云芷扯着寻春去自家新房子,在自己床头拿了半包点心给她:“这是我同窗送的,可好吃了,给你留的,你刚才肯定没吃饱。”
云芷心说自己真是低估这个年代的食量了,天天干着比牛还多的活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