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心,一堆是虫害,一堆是萎缩干燥的。
熊才学眼疾手快抢到一个石墩子:“云芷你快上去。”
“嘿,你这孩子,手咋这么快。”旁边一没抢到的人啧啧称奇。
“不仅手快,力气也太大了,这东西一般人可搬不动。”
“就是。”
熊才学就跟没听到似的,一股脑就将妹妹往石凳子上推,好在她瘦,站了一个,弟弟也被推上去了。
云芷就见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蹲在地上仔细研究,又是凑近嗅闻,又是眯眼观看,看上去很有威信力。
但这人观察的时间实在是忒久了,原本平静的村民情绪逐渐变得焦躁,甚至开始说风凉话了:“这看了半天啥也没说,要是看不出来可怎么办啊。”
“就是啊,今年红薯全白瞎了可怎么办啊,我娘牙齿不好,就指着这红薯吃饭了。”
“今年也就算了,可明年怎么办啊,总不能我们的辛苦全白费了。”
“这农师到底有啥用,半天一个闷屁放不出来。”
谢农师未受影响,依旧仔仔细细的观看
但这话听在于捕头耳边如此不堪,他威胁性的眼神往人群里一瞟,众人畏畏缩缩的,瞬间不敢再说闲话。
他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们别打扰农师思考,肯定要认真看。这里看不了,就去府上,我就不信,普天之下还有看不出来的问题。”
“再说了,要不是平遥县是谢农师的祖籍,人肯定在京城呆的好好的,哪里来我们这个穷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