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红薯抢过来:“不管是不是我先进去了,你去接孩子。”
季成文点点头,谁知刚转头耳边就传来几道熟悉的叫喊声:“舅舅,大伯大伯。”
“云芷,你们咋来这里了,怎么不等我来接你们。”
云芷笑嘻嘻的跑到舅舅面前:“舅舅,房子是不是修好了,不然舅爷爷怎么有空来弄红薯的事情。”
“爷爷,爷爷你来了。”
熊勇健步如飞的跑到两孙子面前:“第一天上学堂怎么样啊,夫子讲的能听懂吗?同学好相处吗?”
犹豫许久询问:“同学嫌弃你是猎户家孩子吗?”
季云芷听的一愣一愣的,在古代就是种田也分三六九等,像屠夫和猎户这种沾血腥的事,一般在官府都有立籍。猎户身份由儿子继承,虽然吃食比一般家庭好,可地位明显低很多,可以说能读书都算开恩了。
云芷对此表示深深的叹息,还是人人平等的社会好。
熊才学没理解他爷爷的话,只滔滔不绝的讲述学堂发生的事:“爷爷你不知道,我同学可喜欢我了,我还讲了好多你们打猎的事,他羡慕的不行,还说要来我家玩了。”
熊勇立刻双眼冒光:“你说的是真的,你同学这么喜欢你。”急需肯定的目光看向旁边的小孙子。
熊才成想到谢玉书欣喜激动的表情,还有源源不断的问题,十分肯定的点头。
云芷看到围在门口的那些人往里走了,生怕晚了就进不去了,急忙出声:“舅爷爷不说了,你看他们都进去了,咱们赶紧去看看农师怎么说这红薯的事情。”
熊勇扭头一看,衙门空空荡荡,刚才的人早就不见了,他急忙扛着红薯往里跑:“成文啊,你去将骡子拴好,快些点进来。”
“好,舅舅我马上来。”说完,脚都不带歇的拐向旁边的马厩,要说这城里什么都缺,唯独不缺马厩。
季云芷和熊家两兄弟也跟在屁股后面进去了,进去时,才发现一堆人围成一个小型圈,中间站着一头发花白的老爷爷,胡子都老长了,正拿着一本书籍对乡民送来的红薯仔细研究。
熊勇看准时机,踩在一石墩子上才能看见中间的农师。
谢农师将红薯出现的不同问题分为三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