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罐子打开一看,扑面而来一股潮湿的水汽。她随意将手伸进去,各种扒拉,又剥开一颗满意的自我肯定。
“终于可以剥壳去心了,明天正好去上学,让舅舅拿去卖了。”
云芷拿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将闷润完全后的川贝母全部去掉里面心,就是鳞茎中间部分。因为有经验,她弄这些是得心应手,最后拿出竹席,摆在院子里晒干,等放一晚上低温干燥完全就能售卖了。
她得意的看着这一竹席的战利品,心想药铺老板肯定挑不出来错处了。
做完这一切,云芷就跑去范奶奶家院子里看自己家的新房子。她家高,从那个位置能一览无余。
范奶奶拿着手上的鞋,见她来了就笑:“云芷又来看房子啊。”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是呀,奶奶小花和石头哥还没回来吗?”
“没了,我估计要明天才回来,和姑姑好久不见了,去那里吃几顿好的。”
云芷点头,站在高高的石头上看灰色的砖房子,看着正在盖屋顶的村民。屋顶是一片一片累计在一起的瓦片,下面是极其牢固的木质结构,比以前的茅草屋不知好多少倍,以后再也不怕风吹雨打了,就连山上的野兽也不怕。
她心中是说不出的感慨,这种感觉就像升级打怪。难怪人们痴迷养成系,云芷现在总算理解那些陪着艺人一步一步走来的人了。更理解塌房,要是自家的青砖房子被人弄垮了,她绝对死不瞑目。
季桂花将腰上围裙一解,熟练的朝山上喊:“云芷回来吃饭了。”
云芷立刻下来,乖巧道离别:“奶奶我先回去了。”
范奶奶摆手:“回去吧,回去吧。”
她到家一看,桌上的菜早摆好了,是中午吃剩的酥肉汤,里面放了许多能吃的野菜,新炒了一个鸡蛋,晚上就两个荤菜,但桌上人吃的风卷残云。
谁家都不容易,哪能天天吃红烧肉,几个荤菜也无所谓了。
吃过饭,在洗洗刷刷就该睡觉了,季桂花特意在厨房烧了满满一大锅热水,给明天要去学堂的三个孩子洗个澡。
原来洗澡的地方早被推了,茅厕都没有下脚的地方,臭的人能昏过去,云芷强烈拒绝在哪里洗澡,她觉得自己能去上厕所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