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征丁,如果按朝廷规矩是老二去,帮替是三十两银子,家里补偿我十两。”再次拿了几块银子,顺手塞给季桂花。
林氏气的牙痒痒,偏一句话也怼不出来,只能暗自生闷气,眼睁睁看着去了一大半。
一样一样的分下来,云芷从未觉得自己参与感如此强。等到老母猪之后,她腾的一下清醒了,出声嚷嚷:“老母猪是我娘喂的,姥姥从未给补贴,可二舅母三舅母织布绣花都有补贴。”
林氏被气疯了,敢情三十两不够还惦记自己的钱,反最嘲弄:“你娘本来就是外嫁女,这么些年你跟着一起吃我说了什么。生你们不是享福的,要帮着做事,过年猪肉你没吃。”
李氏嘴角一撇,气势汹汹的起身朝林氏逼近几步:“我竟不知你这般好心,还愿意白养十多年,这么些年你没少给家里添置东西吧,云芷可是每月二两银子,不全交给你了。”
兰花帮腔:“就是,十多年二百多两银子都能供读书人了,最后给了三十两还不依不饶,真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林氏总算空出眼神打量自己这个继女,人太多进来没发现,可如此再看发现季桂花大方不少,人也没有以前懦弱了,那股畏畏缩缩的气质早无影无踪,看来那豆腐生意真是赚钱啊。
季屯粮被这群女人吵的不行,语气很不耐烦:“给她一两,以后这事还提什么提,听的我头疼。”
季家人心拔凉拔凉的,所有东西分好之后,季成文没有留恋的签字画押,季屯粮心口一疼,更是说不出的难受。
云芷回到家之后,对这次分家做出一定的事后总结,谁都没有占便宜,舅舅也没吃亏。要是换成以前还能多分,可赚钱的机会多的是,朝廷都发话了,何苦争那些不明不白。
自从将家分好之后季屯粮和林氏连门都不愿出了,总觉得全村人都在看他们笑话,他甚至觉得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面子被儿子狠狠的驳斥了。
特别是老大回来的那一天,他被按在田埂上质问的连声求饶,。到现在都有人打趣自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还有明知故问的话,每一样都让季屯粮寝食难安。
这谁能受得了。
林氏则完全是后娘恶毒心思被按的死死的,自打熊家人在村里闹了一回,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