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找的都是些不确定的草药,什么断肠草受尽锥心之痛都有可能。”
“有些人吃了药草,五脏六腑像被火烧似的,日日都要忍受这样的苦痛。死了也就算了,更怕半死不活的吊着。”
她是镇子上长大的,娘又厉害,自然比旁人知晓的要多上许多。
周围人被形容的吓了一跳,季家人还没怎么,季三被吓到了。被打的遍体鳞伤的身子从地上爬起来,抱着林氏的腿痛心哀求:“娘,娘不要去试药,娘我再也不赌了,我再也不赌了,你帮我还钱吧,帮我还钱吧。”
那群人见达到自己的目的眼中一喜,这抹异色被云芷看在眼中,脸上若有所思。
“六十两,季三难道你还不知道家里有多少钱吗?娘就是想帮你还钱都没有。”
刀疤脸附和:“没钱就卖房子卖地。”
季屯柴脸色一变:“宅基地和田地都是族里的,不允许出售给外村人,你们就别打这宅子的主意了。”
他们嘿嘿一笑:“我们自然是不买,就是能买也不想买,哪有城里住着舒服。卖给你们本村人。他家如此着急银子,少卖不少钱,你们本村人就不眼红这青砖宅院,我看着都想住进去。”
“就是,这一路过来,这宅子在村里也算数一数二的,我就不信没人想买,低价的上好良田没人买,这不是说笑了。”
这几人一唱一和的出声,围观的村里人不少有心动的,上次塌了房子之后,不少人想修缮屋子,都在暗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