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
小小的季春艳进了屋子,看着娘哭的凄惨,自己也跟着掉眼泪,抽抽噎噎:“娘你别哭了,你还有我了娘你不要哭啊。”
“春艳,没了,什么都没了,咱们家的钱全都没了。”刘氏绝望道。
季春艳也跟着难受,抱着她娘的脑袋在自己的腰腹上,轻轻的拍她的后背。她六岁了,也知晓这些日常事宜,她在屋子里听的清清楚楚,爹去赌博了,家里的钱全都赌完了。
对一个古代农户家庭来说,赌钱简直就是灭顶之灾啊。
本来就靠老天爷吃饭,就连一份长久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去打打短工算了。今年收成还不好,可以说收入大幅度下减,如今还将家里银子拿去赌钱,真是要了命了。
云芷无不叹息,眼神忽然扫到面前的两位表哥,语气严肃:“你们可不能去赌钱,一旦沾染赌钱我就剁你们的手。”
熊才学身躯抖了抖:“表妹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赌博,不过我们村有人因为赌博将自己的妻女都卖了。”
云芷气的猛拍桌子,嗓音骤然拔高:“卖了,官府还允许卖人,我朝律法不允许卖人的。”
许氏笑了,那笑意似乎再说果真是个孩子可真单纯,笑道:“官府还不许拍小孩,还不是有这么多拍花子,官府有官府的规矩,这些人有这些人的规矩,只要不闹到明面上去,什么都好说。”
季桂花赞同点头,语气却很不好:“不仅可以买卖妻子,还有专门的主婚人,媒人,婚书都照样写。可要是有父母兄弟怎么能被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