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鸡场都去找啊。”林氏恨铁不成钢的推了一把。
季成文当机立断做出决定:“爹我回去拿车,拿上绳子叫上老二一起在村口等我,我们一起去找。”
季屯粮哎了一声,赶紧朝大仓房跑去。心里却是将季三骂了个十八遍了,好好的怎么又沾上赌瘾了,上次不说好戒了吗?
季屯粮和林氏心虚的对望一眼,刚才老大来说这事,还以为之前用家里的银子为老三还赌债知道了。可转念一想,季家唯一知情的三个人谁会主动提及,那些人除了老三和自己见过,村里人谁都不认识。季屯粮不敢想,要是当初的事情被发现了,他还能不能当这个爹。
季成文却是半点未察觉到,他低头吩咐:“云芷你回家好好呆着,别乱跑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了。”
云芷说完就跟着舅舅往家里跑,林氏用力拽了地上的儿媳妇一把,骂道:“好好的做这样子给谁看,快给我起来。”
刘氏泪眼汪汪的爬起来:“娘,老三真去赌了吗?他怎么能沾上这东西,我可怎么活啊。”
季屯粮脸色十分难看,冷冷的掀起眼皮看她,一字一顿:“你再嚷嚷,最好声音在大些,叫全村人都知道你男人去赌了,自己的男人自己都管不好,全是你这个媳妇害的,各种撺掇。”他几乎是指着鼻子怒骂。
当初给老三说这个媳妇,就是想着性子泼辣些,能将人好好管住,如今安分了这些年还是手痒,真是没用。
刘氏赫然被怒骂,吓的脖子一缩一缩的,简直不敢对上公爹这双怒气的眼瞳,心里却是委屈的不行。
林氏打着圆场:“好了,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当务之急要赶紧将老三找回来,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拿绳子啊,就是捆也要给我捆回来。”
季屯粮深深的看了二人一眼。
可刘氏如何能坐下啊,脑中一闪,突然想到什么。猛冲进屋子里,眼神看向那口床头柜,上面是十分结实的锁。刘氏看了许久,从床底下的砖缝里将钥匙掏出来。
触碰的钱袋子的瞬间,心如死灰,袋子里空空当当,往日她积攒的碎银子和铜板全部消失殆尽,只有一层薄薄的袋子。这下刘氏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伏在枕头上痛苦,撕心裂肺的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