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似能喷出火来,歇斯底里道:“我对他们不好,那不是你爹默许的。我现在算是发现了,这家里全是些狼心狗肺的小人。季三你每年多吃的那几块肉也没见你吐出来,现在说的正义,当时怎么不分出去。”
林氏眼神更鄙夷了:“我呸,一个一个怂货,现在全怪老娘头上,我啊算是白生你们了。”
说完,将腰间围裙解下,重重扔在季三脸上,哒哒哒的往屋内走。
季三半边脸颊肿的老高,他侧眼看向屋内的媳妇,将地上的围裙捡起来,看着对方心疼的眼神,一句话也没说。
有时他也觉得自己很恶心,但话是很好说出口的,好吃的肉却是很难分的。
季屯粮披着蓑衣,拿着砍刀往上走,这里的竹子不太好表皮发黄。他经验老道,选那种青皮竹是最好的,若是有毛竹和楠竹就更好了。
沿着杏花河越往上走离季大的屋子越近,季屯粮找到一簇颜色极深的青皮竹,干瘦的脸带着欢喜,很快将其砍下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熟悉声音:“姥爷,你在这里干什么啊,下雨多冷啊。”
季屯粮转头一看,就见云芷打着一把城里卖的油纸伞,穿的很漂亮,脚上也是一双雨靴。
云芷虽然不喜欢这个姥爷,可看着一个老人在冬日下雨天出来砍竹子,穿的还如此单薄,恻隐之心还是不忍,蹙眉询问:“姥爷,你要不要进来喝一杯热茶,雨越下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