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在镇上卖的豆腐吗?”
季桂花不好意思的笑笑:“银水你试试,都是云芷这孩子想出来的。”
云芷好吃的吃多了,面对这些红烧肉和肉沫豆腐根本不稀奇,多夹了几筷子笋,实则眼神都在往那边桌子上瞟,看着这些人惊为天人的表情和不停刨饭的动作,爽的不行,这就是打脸文学吗?
往日喝酒,基本上都伴随东扯西扯的话,可这顿饭下来,没几个人说话,不停的往肚子里刨东西,生怕自己吃不到。
季金水将肚子吃的溜溜圆,连嘴巴都舍不得擦。等随手擦在衣服上后,嚯,这油渍也太明显了。
真的好期待明天的饭食啊。
今天过后,村里关于季家豪华的饭菜就流传出来了,那些没有建房子的人肠子都要悔青了,甚至还私底下找季成文想加进来,五花肉不说,这城里人吃的肉沫豆腐也想试试。
据吃过的人说,素菜都带着油花,用来沾窝窝头香的不得了。
第二天下午,季桂花带着云芷去河边洗衣服,谁知这块来了不少村里妇人,母女俩有些尴尬的扯了扯袖子。
云芷则是陪笑员似的冲每个人都笑了笑,她其实是个选择性ie人。
几个妇人围在一堆锤衣服,你推推我,我推推你,有个胆大的询问:“桂花你家花了多少钱买菜,我男人说红烧肉可舍得放酱油了,一点都不白花,他吃了三块了。”
季桂花有些害羞,温声细语道:“没花多少钱,只是城里肉什么的都翻倍了,我舅母买的菜,花了三百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