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最不怕难走的路了。
季成文看着油光水亮的驴车眼神羡慕:“豹子你这喂的什么粮食,长的也太好了。”
熊豹嘿嘿一笑,摸了摸脑袋:“给它吃人都舍不得的精粮,草都是我日日去割的新鲜的,每半月换一次新鲜的干草,养的比人还精贵。”
季成文咋舌:“难怪长的这么好,真是不错啊。”
云芷迷迷糊糊的听着,其实她一直没睡着,这路实在是太颠了,她胆汁都快被颠出来了。听到牲畜吃的比人好,有些感概,真是人不如动物啊。古代的驴啊骡子啊可是家中一笔宝贵的财富,地位超乎寻常的高,人可比不了。
几人慢慢搭话,李氏和兰花则是一脸心疼的看着云芷,小脸都白了。
下来的路程要快许多,到平安庄的时候接近晌午。,最前面的熊勇突然停下脚步,眯眼打量码头停靠的船只:“你们看那里。”
云芷瞬间伸长脑袋往外面看,只见一行人从船上下来。衣服布料虽然普通,但明显是长袍款式,还有那挺拔的身姿,一看就未被繁重的农忙打压过。她猜测是上面派来实地考察的官员或者什么人,眼睛蹭的一下亮了,卖惨的机会到了。
实在是熊家人声势浩大,看上去又像举家逃荒过来的,叫人很难不注意到。谢长匀眯起冷淡的瞳仁看了一会,询问身旁的男人:“徐大人来了就去问问吧。”
“走吧。”
几人在官场上浸透出来的威压毫无保留的射向这群人,是以所有人都一万个小心对付,唯恐惹恼了什么贵人。
谢长匀根本就看不到最后面的云芷,礼貌性的询问熊勇:“老丈,不知你们从哪里来啊,又是去往何处。”
徐大人仔细打量,粗棉布制作的衣服看上去不像是逃难。
熊勇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白净的读书人,打量许久,直到一旁的季成文戳了戳他才反应过来,脸涨的通红:“大人,我们是从天鹅村下来的,准备去季家村看看我外甥女,她身子不好,顺便带着我几个儿子孙子去建房子,下了这么久的雨,黄泥房不能过冬了。”
谢长匀笑了,瞬间起了点兴趣,和身边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身为平遥县令,他最喜欢看到这种家族友爱互帮互助的场面,而且男子各各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