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看向墨乘风,“墨导特地将我叫来,难道就为了让我看这破画展?”
尤其是当她扫向了这艺术馆的名字,女人的眉重重一皱。
不得不说,这名字,真碍眼。
“琳达,你最好听话些。”墨乘风横了她一眼,大步往里走。
琳达轻轻呵笑,撩起长发,跟上了墨乘风的脚步。
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万种。
这一幕可把众人羡慕死了。
只是众人浑然未曾察觉到墨乘风那双眼睛里闪烁的——疯狂嫉妒和怒火。
他刚想给霍冉以前的画作办画展,但只有那么几幅,不足以办整个画展。
却万万没想到……
这权景深竟然抢走了他所想。
该死!
权景深是不是抄袭了他脑海里的想法!
……
展馆里,霍冉扫着这崭新的艺术馆。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座艺术馆,而且这艺术馆里陈列的还是她自己的画作。
“这样做,有点尴尬。”
她指着其中两幅画。
没错。
是“温冉”和“白鸢大师”的两幅画放置在一起。
分明是同一个人,可到头来,竟觉得自己在高攀“白鸢大师”之感?
男人挑眉,反问:“哪里尴尬?”
确实,他挺疑惑,不明白她哪里尴尬。
霍冉也不想多做解释,只是暗暗瞪了他一眼。
不等她开口说话,忽然门外传来了动静。
“这里面真不错呀!”女音。
“你安静点!”这道声音,霍冉很清楚是谁,是墨乘风。
一男一女。
霍冉皱了皱眉,转头问某男:“喂,这样的展馆,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进的吗?”
权景深的双眸皱的更深。
那眉眼,本就极其深邃,此时迸射出了寒凉之意。
他看向了闯入的二人,拧眉吩咐:“这种人放进来做什么?赶走!”
对身后一众保镖吩咐。
保镖们应声而动。
“权九爷可真是嚣张呀!”琳达发出了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