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往家里送。”
“还不滚?”权爷爷气得拐杖都扔了。
温冉看着这一幕,心底略感好笑。
她弯身,替权爷爷捡起拐杖,“权爷爷,您也不必这么生气,生气容易伤身。”
权爷爷猛然点头。
他像是有了一分恍悟,“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赞叹温冉之余,老爷子忽然凉凉地看向轮椅上的权景深,“你这臭小子,你媳妇儿受你三叔污蔑,你怎么不出声?”
越想越生气。
老人的胡子都快气飞了。
权景深额角上青筋跳了跳,“爷爷,你刚刚都上手了,我还解释什么?”
这话,确实没毛病。
权爷爷长长叹了一声,有点生气地在沙发上坐下。
“小冉啊,今天就留下来吃饭吧,也在咱们权家住几天,玩几天再走啊?”
他也知道温冉在桐城有自己的事业。
至于是什么事业,他一老头,自然不知道。
都是权景深这臭小子告诉他的。
温冉额了一声,瞟向权景深。
男人明显感知到她的视线,却嘴上答应了,“爷爷说的是。”
此话一出,权爷爷更高兴了。
……
用晚膳时,权家的人来得整整齐齐。
温冉坐在权景深身边,越发觉得自己像个明显外人。
温冉偷偷瞄向男人俊美的侧颜。
忽然,一只大手落在她的腿上。
男人掌心上的温度轻易传递而来,也在瞬间带给了她一丝安宁。
权景深的父母和弟弟都在,还有权禹和权焕。
但,显然中间还空出了两个位置。
权爷爷问:“那是给谁的位置?”
权禹看了一眼,说:“芷容今日不是要回来吗?这不就是给芷容留着的。”
权爷爷刚想问:“这不是两个位置……”
门外就传来了动静。
“哎呀,你们都已经准备吃饭了。”权芷容回来了。
这是权焕的亲妹妹。
同时,伴随着权芷容的出现,还有一道略显浓郁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