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名大夫,还是要尽责……才怪。
她现在只想让这男人答应做圆圆的老师。
权景深眉梢淡淡地挑着。
很显然,他一眼已经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看来不染大夫为了给我治病,相当尽职尽责了?”
“那是当然……呵呵。”温冉拍了拍胸脯。
权景深沉冷地微颔首,“来吧,给我针灸。”
因为游轮上,房间都不大。
此时夜色静谧。
温冉给他针灸的手法,或许是受了这夜色的影响,越发温柔了些。
男人半倚在床头,静静地看着她。
二人脸上都还贴着易容材料。
分明是陌生的一张脸……
可他却心底划过了一丝丝暖意。
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温冉的按摩手法跟往日一样,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每次一按到他大腿的时候,她莫名觉得男人呼吸……好像……重了点?
应该不会是幻听。
她松开了手,“九爷,你要是哪里不舒服,腿疼之类,跟我说?”
“没有……”男人出声。
声音暗哑极了。
再配上这逼仄的房间,空气里的温度都在节节攀升。
温冉却异常冷静,很淡定地解释:“九爷,您是冷言这事儿啊……现在能不能做我……做圆圆的老师?”
“嗯?”
“就是圆圆啊,她一直很崇拜冷言老师,一直想见见他,想跟着他学古琴,九爷能不能……”
男人眼底的光华逐渐暗淡下去。
他沉沉地看着她。
原来千辛万苦爬上来找他,冒着可能会掉下海的危险,都只是为了圆圆。
“我凭什么?”顷刻间,他身上散发出了些许冷意。
刚刚环绕在屋中的温度,好像瞬间如至冰窟。
温冉没想到他会这么莫名其妙地生气,轻敛眉梢,“交学费还不成?”
凭什么?
凭他是圆圆亲爹……
可这话,她不能说啊。
温圆圆和温博彦就是她的宝儿。
这男人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