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他。
“这里好脏,客人您不然换个地方躺着?”
男人一身白色的定制西装满是脏污,鞋子还跑掉了一只。
手中还攥着一道正在燃烧的符纸,原本梳得整齐的背头早已散开。
那张还算干净的俊脸满是惊慌,狭长的丹凤眼看着天花板失去焦距。
南昼看着男人的棱角分明的五官,似乎回想到了什么。
在她年幼时的那些模糊记忆里,准确的找到了对应的人物。
再结合男人鼻梁上架着的眼镜,这款眼镜和南昼平常戴着的细框银边眼镜一模一样。
南昼印象里。
只有那个人拥有她的同款眼镜。
这是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