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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儿不由放下心来,看来桌子上这些金子足够他们在花都生活一段时间了!
丁儿把布兜里的金子倒在桌子上,连同桌子上的金子一起,分成三份,用布兜装了一份,递给澈儿。
又从自己带的行李里找出上次包子铺老板娘给他们的包袱,撕了两块,分别把剩下的金子小心地包了,递给轩一包。
轩看了看澈儿,见澈儿很稀松平常地把自己那布兜金子揣在了怀里。
原来澈儿好像并不在意分金子给他和丁儿,甚至也不觉得这是一件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轩不由为刚刚自己因用澈儿的钱付客栈的钱羞愧难当而觉得自己竟不如一个小女子大气。
灵澈儿身上这股豪气与磊落,似乎超过了大部分男子。
轩虽说在母后的母族庇护下这些年过得也算顺利,只是身边多的是唯利是图和趋炎附势的人,他从小与他们周旋,早就看多了人性的黑暗和自私,对人总是有些悲观的认知。
可是他在澈儿身上看到了从没有见过的纯粹,就像她的名字,也像她的眼睛,清澈无比,但这纯净背后又充满神秘感,让人忍不住要靠近。
总之,他看到澈儿就觉得神清气爽,心情愉悦。
他从丁儿手里接过金子,也把它放在了衣服里。
他们一起坐下吃早饭。
清风楼的茶点做得十分精致可口,可是澈儿吃了一口就不想吃了。
“这个五毒散真的够麻烦啊,我好像越来越弱了,这次只是把两个灵力低微的猿国士兵丢了出去,竟然就会晕倒。”灵澈儿有些懊恼地说。
轩说:“在漠北的时候,你不是还用过召唤术吗?召唤术用到的灵力可比这个大得多啊,为什么上次没有什么事?”
澈儿叹了一口气说:“因为我来花都之前,就受了伤,当时有人要杀我……”
“什么?”轩立马起身,忙把澈儿拉过来,上下检查,说:“伤哪里了?谁要杀你?”
澈儿不大好意思地挣脱开,说:“是药铺的伙计,我听丁儿说可能是想吃我的心脏,把我迷晕了,但是我的灵力一瞬间爆发出来,弹开了匕首,由此也伤了心脉……”
轩不由握紧了拳头,他以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