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骨,还有叉鱼。”
“嗯,学会现学现用了,但我还是想问你个问题。”
“你说。”
“大桥上你刺伤两个人,他们昏迷了一个多月,还有一个没有抢救过来,你是不是对他们下毒了?”
小手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冷。“难道他们不该死?”
“他们确实该死,我更好奇你的触手为什么这般让人痛苦,那个人醒过来吓得什么都招了。”
他皱了皱眉。“我体内的毒应该跟普通蛇毒差不多。”
“你说差不多?薛勇被你刺了,躺了半个月,感觉生不如死,你的毒肯定比致命蛇毒还要毒!”
他忽然伸出身后触手,霎那间,我呆住,只见他抓着自己触手,仔细查看尾部的尖刺。“毒液藏在触手尾部,我有时候掌握不了分寸,对于薛勇,我真没下死手。”
“我知道你没下死手,可是你这个刺……”我好奇的凑过去。
“你要不要也来一下?”他忽然将手中触手对着我。
“不要!”我惊恐的往后一退。
“哈哈。”他忍不住笑道。“你不怕我怪物模样,就这么怕我触手上的刺?”
我一脸黑线,他是没被自己刺过,所以不知道滋味?
“触手是我最拿得出手的武器,我不常用,因为我知道没几个人能受得了它。”
我哽住,看着他欣赏着自己的致命武器,感觉好无语。
“你睡吧。”他转身下床,慢慢的收起身后的触手,只见背后平平整整,真的好神奇,居然可以消失的这么彻底。
他将火烧的很旺,坐在旁边,靠在一旁石壁,这几天,他都是这么睡,把洞里唯一的石板留给我当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