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言闻之嗟叹:“在职场上,只要女人做得比男人好,就容易受到质疑。我也……”
她苦笑一声。
她被临时招进烟云楼,很快又做出成绩,不知是哪位好事者,编造出她了和老总欧瑞宏的“桃色新闻”。
清者自清。
但自此以后,欧瑞宏只要和女下属谈公事,便一直敞着办公室的门。
难道不是因为,人言可畏?
“是啊,那些用男凝视角看人的人,只会认为,女拍卖师有所成就,必是出卖了色相。真可笑。”
其实,这也是诸多职场女性所面临的困境。
有解法吗?她不知道。
她只能关注自身,做到极致。
因为张印权的教导,一开始就锋芒毕露、张牙舞爪的叶嘉言,逐渐收敛起来。
但她很清楚,她不用强迫别人遇事用心、精益求精,但自己必须时时紧绷,不可懈怠。
累自然是累的,但她也很快活,她比别人成长得都要快。
她不是一个极度自信之人,但有时想起自己的所得所获,又觉得这是她应得的……
“宝儿,有一点我很佩服你。你知道吗?”冷清秋突然说。
叶嘉言微微一讶:“我?”
她想了想,她似乎没什么比得过她冷姐的。
“你比我勇敢。”冷清秋目光灼灼。
“怎么看出来的?”
冷清秋抚弄着三花猫:“我在人前,光芒四射,看起来就不好惹。其实,我有怯懦的一面,否则也不会让那个王八蛋一直欺负。而你……”
她握着三花猫的爪子,轻轻挠着叶嘉言的手心:“你只逃了一次,便不再躲了。”
冷清秋和三花猫很熟,知它温顺亲人。
叶嘉言手指抚在猫收敛的爪子上,想起自己在没有监控的小巷里,被人倒化妆水的狼狈时刻,心中不禁愤然。
“躲是没有用的,我早就明白这一点了。自从我在宜春园里,遇到了肖虎。”叶嘉言沉着脸,“明明做坏事的是他,他却说我是‘自作孽不可活’。呵!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没错,他们制假贩假,坑了那么多的学生,那么多的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