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懿行瞄了一眼,说:“你俩都很上镜,好看。”
说着,他又打了个呵欠。
但叶嘉言还在说话,他不能扫兴,于是咬了咬嘴唇,勉强打叠起精神。
蓦地,怀里的人儿叹了口气:“她真不容易,守着这么大的一份家业,不知有没有人觊觎。”
“berit是叱咤商海的女强人,身边也一定有很多的能人异士。人家还刚击垮了一个竞争对手。你呀,就别杞人忧天了。”
“她是女强人吗?”
“嗯。我觉得是。”
“我跟你说,我懂心理学。”叶嘉言觑着他。
“嗯?”
“你看客厅里的装潢……”
叶嘉言分析了一通,目光落在沙发侧边的一幅油画上。
画面上,画着一对镶嵌着贝壳的鎏金铜饰,上面有两个环。风格十分写实,与照片一般无二。
“这个,画的是……铺首吗?”
“是,是铺首。”叶嘉言眯眼看了一会儿,只觉有一股说不明的吸引力。
但眼下,她的话题是,berit的性格。
“你看,这铜饰极富中国风情,颇有几分英武之气,但贝壳的镶嵌却使之柔媚了几分。这很像berit的为人,她看起来很豪气,也很有英气,但内心却……”
却什么?
周懿行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她说下去。
“嘉言?”
她没吭声。
周懿行深感意外,偏着头一看,只见她睫羽如扇,呼吸匀停。
竟睡着了?
话还没说完,就睡着了?
这是有多累啊?果然,今天开大了,开大的后果就是疲倦。
再细细凝视,周懿行突然觉得她像一只猫,软乎乎的蜷在他臂弯里。
好可爱,好像rua她脑袋……
还是算了。
他轻轻拿开她手机,把手机熄屏放在一边。
而后,一寸一寸地往被窝身处挪动。
可别吵醒这只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