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一下。拍卖师,不能知假拍假。”
“可是……”
“要不然,问问常老师,他见多识广,说不定……”
“不行!”冷清秋截然,“他受不得这个!”
“姐……”
两厢沉默,良久,冷清秋才说话,声音很低。
“家道中落时,常老师慷慨解囊,资助我上学。这份恩情,我不能忘。如果……如果被人发现,就惩罚我一人好了。”
叶嘉言急了:“冷姐……”
“这事儿你别管了,就当你没接过我电话。”
“可我知道这事儿,怎么能当不知道呢?”
“你别蹚这浑水!听话!”
说罢,冷清秋挂掉电话。
再打过去,显示她已关机。竟是此意已决。
一旁,周懿行盯着叶嘉言难看的脸色,欲言又止。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嘴角却微微一搐。
虽然只听到了叶嘉言说的话,但他不难推知全貌。
冷清秋要做的事,是不容于情的。
屋里静得可怕,落针可闻。
忽然,礼貌克制的敲门声响起。周懿行忙起身去开门。
只见,快递小哥很抱歉地说,他在路上堵车了,迟来了十分钟。
周懿行忙说没关系,一把接过外卖,把他打发走了。
“你听到了多少?”突然,叶嘉言问。
敞着外卖盒,周懿行手上一顿。
他抬眼看过去,手指在双唇间划过。意思是,他缄口不言,他守口如瓶。
“我不想她犯错。”她喃喃。
周懿行本想给建议,但知她向来有主见,便只“嗯”了一声。
二人再无别话。
道歉的情绪,告白的气氛,都被这变故打乱了。
“我想静一静。”
“好。”周懿行点头。
给她倒了杯水,他轻手轻脚出门。
她想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