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没作声,好一时冷清秋才瞥见他,轻声问候。
欧瑞宏这才往里走。
一起碰杯喝过酒,彼此熟稔许多。古秋墨乍见欧瑞宏,神色也淡然自若,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两位修复师继续交谈,欧瑞宏也没出言搅扰。
直到,游雅突然出言:“欧总,我想请我师弟帮个忙,请求批准。”
欧瑞宏微微一讶:“师弟?”
“是啊,我以前曾跟古老师,也就是秋墨的父亲学过手艺。”
“哦,这样啊。”欧瑞宏竖起大拇指,“太棒了,两位都很优秀。”
他看向游雅:“帮什么忙?”
“有本古籍,其他部分都修好了,但书叶上缺损了一些栏线和文字。这个,我有点hold不住。”
游雅转头看向古秋墨:“师弟,你能帮我补补吗?”
古秋墨微一踌躇,欧瑞宏马上出言请求:“古老师就帮帮忙吧。”
“好,我试试。”
“谦虚了,师弟。你那手艺,哪有试不试的!”
游雅一边称赞,一边取出匣里的古籍,和工具箱里的毛笔、笔床、尺板、墨盒。
和她所述一样,书叶上缺了很多栏线和文字。如不能将其完全补齐,便不算交了满分作业。
想起古秋墨挣润笔费,挂在钱校长办公室的那幅字,冷清秋不由莞尔。
欧瑞宏不知她在笑什么,便低声说:“他们忙,你给我讲讲,这个要怎么补?”
欧总这个人,抓大放小,于技艺一道并不精通。
冷清秋虽不会修,但理论知识却是过关的。
“欧总,你可能不知道,现在,划栏补字这道工序都没什么人做了。”
“很难吗?”
“不全是因为这个原因。所谓‘修旧如旧’,很多人认为,保持古籍文物的原始面貌就很好了。”
“这个嘛,放博物馆里没问题,可我们是拍卖公司,”
一件艺术品,要想拍到不错的成交价,其品相不能太差。这个道理不难明白。
冷清秋点头:“是不同。”
“接着说。这工序怎么个难法。”
“练书法的人不少,